要是别人看见我的时候能眼前一亮,就好啦。

叨逼叨与2016的年终退化总结

  在很久之间我就不适合写东西了,因为我强迫症有点严重,写对话没点动作就要疯要死;我还写不出景物,渲染推进完全不会只能直来直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会埋伏笔啊。

  

  然后从哪个时候开始我就适合讲话了,只要想,我就能用二十个腔调讲一句话。我肢体语言多,人也能窜,会挑轻重缓急地讲,就算不是很吸引人,但足够让人发笑。

  

  然后就这样了。对话中加上口语是贴近生活,描写中加上口语就是不伦不类。相比于之前的东西,进步大概在于能扯很长、看起来不像特意的逗笑、好歹能看出写的是人了。

  

  【1月】

  

  子弹堪堪擦过扬起的外套下摆时KB已经能保持面不改色了,就算那将他持续工作所随之而来的疲惫与困倦扫得一干二净。他移动到桌子右侧,镇静地端起了电脑前的水杯。后退几步以墙为掩体,他摸摸加长的酒红色呢子西服,确定完好无损后才放心的吁一口气。目光转向呈现出龟裂状的落地窗,无奈地笑笑,庆幸着还好没碎裂,不然途经大门口的人又要去打外交部高空抛物的小报告了。

  

  怎么又打衣服……衣冠不整,这不是要了外交官的命么。

  

  早在几周前,那位不知名人士就开始了看似刺杀实为娱乐的射击。第一次倒只是单纯地击碎了玻璃,吓得即将瞌睡的年轻外交官一个激灵,手里握着的笔差点被甩出去,茶杯也被他碰倒了,袖口湿了一片。警卫听着玻璃破碎裂的声音过来敲门时他才反应过来,又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只好从传真机口抽了几张白纸匆匆忙忙垫上去再将杯子扶好,以免被人察觉到自己正在偷懒还用手压着顷刻间被水浸润的白纸,在上面胡乱画了几笔,装出一副“被吓到后一个手滑毁了一份报告”的样子皱紧眉头,被刚才自己的狼狈乐到手都在抖。好在警卫只是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在现场发现一枚弹壳且拍照后一脸凝重地询问KB是否需要人员跟随保护,被他一口否决。开玩笑,市中心这一片除了政府用楼就是国家用楼,附近尽是些低矮的建筑,外交部又设于十二楼,要是那个人掌握了将子弹射到这儿的技巧,要我命不是随时的事么,警卫又有什么用?而且要是有人跟随,本外交官如何不丢脸地处理掉快湿透的袖子,说自己打瞌睡惊醒时弄到自己手上么?他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了警卫科的提议,不久后他就接到了警察头头的私人电话。

  

  “哟快播,听说你被人袭击了啊,缺胳膊少腿了吗?”对面倒是没有警局平时的喧闹,看来现在是在私人住宅。KB也索性放下了笔,开始以“压住文件不让它们乱飞”为消遣时间的对象,用以平复对面一开口就想扯下那嫩粉色长发的心情。

  

  “倒也没什么……不过我觉得明天我会感冒,9楼的风儿真喧嚣……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爆出接连不断的笑声,KB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了一声:“……路人?”

  

  “艹你爸爸怎么听出来的耳朵这么尖。”那边响起了布料的摩擦声,紧接着路人的声音顺着电波传了过来,显然是抢电话之战的胜者。KB用嫌弃的眼神瞟了手机一眼,希望能将嫌弃之情传达过去:“你笑成那样认不出来要我何用。”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碎了,坐等你拨款中……文件乱飞的感觉不是特别好,我怕现在会有间谍在下面接我的文件。”没等那边回复,他就挂了电话,将一张顺着气流即将从窗口飞出去的白纸扯回来,眼神一片冰冷。

  

  刺客?杀手?祸端。一夜未眠。

  

  接下来几周,外交部面临着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开始几天,KB办公室的落地窗几乎是一天换一次,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道德品格到底是有多差才会有人以这种巧妙奇特的方法把他日常的工作从分析报告硬生生拐成按住报告。那人倒也奇怪,仿佛是一时兴起便要执行的孩子,或许早上什么时候打掉左半边的玻璃,在下午左半边的玻璃重装完毕时又将右半边玻璃全部打碎。那段时间也是警卫科的噩梦,时不时就要跑一趟九楼,再领着外交部的人去一趟对面五楼申请资金,要不是有弹壳存留,他们都要怀疑外交部是故意打破玻璃来骗取资金的。

  

  KB也被磨得习惯起来,从一开始“危险人物”的意判次第降级为“今天又闲着无聊的孩子”,逐渐养成了“万事不手抖,好好按文件”的宗旨。有时也会在深夜时突然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惊叹今天的玻璃存活挺久啊,主业突然从按文件转回来来还有点不习惯呢,话音刚落,玻璃全碎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倒是越来越少了,也有那么些玻璃可以在外交官办公室里待上三天。与此同时,那人渐渐有了目标。从射下盆栽上的一段枝叶到利用反弹打碎桌上的水杯再到瞄准KB的外套,玩乐的意味倒是渐浓。KB也纵容他,于是外交部申请资金的频率又高了些。

  

  而现在,KB想见见这位拿他娱乐的“朋友”了。

  

  【2月】

  

  就这么持续几天后,连续几天石头剪刀布都惨败于对方的哦漏沉默地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与对方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扯了扯KB的衣角,眼里闪着期待的光,笑容都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中午就不照常了,我们去商场吧?”

  

  其实只是不想做卫生吧……我怎么记得我每天都有做呢。KB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从旁边扯了个抱枕塞到自己怀里,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容,温吞吞地回答着:“……好啊。”

  

  “回来继续做卫生。”

  

  这三天连续七十一次输给KB的哦漏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帮你做一半。”KB慢悠悠地接了下句,从毯子里钻出来,又转身将它往上拉了拉,确保它能包住哦漏:“之前我不是列了清单么……你再看看还缺什么,我们一次性买齐。中午想吃什么?”

  

  “竹筒饭!”哦漏朝里边缩了缩,倚着靠枕,任KB将毯子裹到他身上,挑衅地抬起下巴:“你做的了吗?”

  

  “等我砍了竹子回来都晚上了,你确定?”KB无奈地摊开手耸耸肩,大有现砍竹子的架势。

  

  “哪有那么麻烦。”哦漏从口袋掏出把圆珠笔,在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奋笔疾书:“竹筒我之前买了,你去橱柜翻翻。糯米都帮你浸下去了,差不多了就开始做吧。”

  

  “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准备倒是够全,非逼我上杆?”KB故作惊讶地走向厨房,从门后取下围裙:“看来我非做不可啊。粳米还要浸一会儿……饿了的话啃苹果吧。”

  

  “好好好。”窝在沙发上的哦漏忙不迭地点头,继续在纸上涂涂画画。

  

  为了逃大扫除总得做些像的嘛。

  

  吃过午饭后,两人顺着狭小的楼道一前一后下了楼。雪刚停,湿润冰凉的空气随着呼吸涌向四肢百骸。哦漏动作迅速地把拿在手里的围巾在KB脖子上绕了几圈,拉开他大衣的拉链将末端塞进衣服里,KB伸长手将哦漏被围巾缠住的风衣帽子扯出来,将哦漏遮得严严实实,极其自然地挽起对方的右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踏着将化的积雪步步前行,固执地使得脚步整齐划一。

  

  今天天气真好呐。

  

  临近新年,就算是寒冷的天气也不能阻挡人们购物的热情,也幸亏两人挽着手,否则铁定被人群冲走。KB单手推着购物者陪哦漏在零食架子面前站了一会儿,而后坚定地把人往外边拽:“再吃这个你以后只能在病床上看着我了。”

  

  【3月】

  

  “来猜迷吗?”Orow拉开一条凳子,顾及到所在地是图书馆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上挑,咬字清晰,颇有挑衅的意味。离他们最近的学生好奇地抬起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稍停顿了一会儿后他勾起一个笑容,收拾好东西,扫视四周,坐到一个不打扰两人又能看遍好戏的位置上。

  

  两人之间的各种过招早为学院耳熟能详的故事了。聪明的拉文克劳涵盖所有知识进行出谜,优秀的斯莱特林则从实战方面进行比试,输赢参半,互为克星。所以每当两人凑到一起时,周围的人总会让开些,不仅为了给他们空出场地发挥,也是为了防止自身受到波及。毕竟两人的水平在学院里虽说不是数一数二,但也是排得上名次的人,被误伤可不是件好玩的事。一些好奇心强的同学——当然,大多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他们会三三两两迅速围过来,寻找看好戏的最佳位置,因为有趣——平常可没多少机会看这两个优等生吃瘪的样子。

  

  Orow倒没在意同学们的骚动,安然地坐在了KB对面。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正灼灼地盯着他,极其令人不适。借着轻咳微微侧过头,余光瞥到了发色极其显眼的好友朝自己这边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继而撇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丝毫没注意他后方正小心翼翼跟着他的橙发一起移动的一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下翻飞,看来是准备将略长的橙发扎成麻花辫儿。他强忍着笑意收回目光,又装模作样地咳了几下,使劲将勾起的嘴角向下压,达成目地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回身,正对上KB玩味的笑容。

  

  “下午好,Olow。你的朋友十分可爱。”对面的斯莱特林级长勾起一个微笑,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唇角上挑的“克星”同学打量个遍,“正好我也有事要去找你。那么,这次是什么样的谜题呢?你甚至连羊皮纸都没有带来。”他压低声音,语气自信而傲慢:“如果还魔法史和魔药方面,那我可不会再输了。”

  

  “唔?输赢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要知道,以往的题目里,没有多少你能答出来的。”对方怪异的腔调让人感觉不太舒服,还是平常的语气正常点。Orow这么想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KB愈加挺直的脊背上,笑意又深了几分。“况且这次,我也没有想要围绕魔法史和魔药出题。一位斯莱特林敢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不会再输在这上边',肯定把书翻烂了。”他心情颇好地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朝对方眨眨眼,“能借用一下笔和墨水吗?感激不尽。”

  

  【4月】

  

  KB好奇地哦了一声,握着铁棒在另一边手上轻轻敲打:“大兄弟啊,买不起套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看看你,先是动手,现在还准备砸我店,傻得脸都不蒙,真当我店里没有摄像头?”他挑衅地勾起嘴角,往左边走了几步,一脚踹向斜前方一个略显急躁下裆,趁那人感觉到疼痛而弯下腰时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往下压,以左脚为中心朝店里侧了侧身,再猛地转回来,膝盖重重顶向那人的腹部。他厌恶地看了看那人咳到他手上的唾沫星子,尽数抹在对方身上,将人从店门口的第一级台阶上踢下去,又悠闲地走回原先的位置,抬起手里的铁管,指向领头的男人:“还有,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害你没了女朋友的?这只,还是这只?”

  

  铁管尖锐的另一端在男人左眼前停顿了一会儿,又移到右眼前。手握铁管的青年似笑非笑,线条优美的手臂肌肉裸露在夜风里,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隐藏在额前碎发后的绿色瞳仁里有不屑的光。

  

  箭弩拔张的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几个跟随在那男人后面的壮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瞳仁里、面容上视见不甘的气息。

  

  那就打吧。

  

  KB猛地往后跳了几步躲过了对方人员挥刀欲袭,眼神一凛,身子朝后边虚晃了一下,忽的向前冲去,趁那人没反应过来,横举棒子砸向他胸口,紧接着一个扫腿便将人放倒。又往前走了几步躲过左侧人竖直砸来的棒子,右手按住那人左肩,左手抬高收至脖颈处,再将手臂猛地甩出,手肘正中那人的左脸。挺完美的肘击,他这么想着,逆时针转了个身,将被打懵的那人推向左边。那个方向正好有个人拎着锤子准备砸向KB的脊椎,也是没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还愣着站了一会儿,刚回过神来就被伙伴铺了个踉跄,连着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是因为冲力太大没忍住,扑通一声给伙伴做了人肉垫子,苦不堪言。

  

  【5月】

  

  重大创伤,没有更新

  

  【6月】

  

  地生会考,没有更新

  

  【7月】

  

  早上竞赛培训,下午体育集训,晚上打游戏,没有更新

  

  【8月】

  

  “你他妈管我啊老子的车爱停哪停哪!”

  

  “我他妈没那么多时间理你,要打就别喊,还人中王呢,你的小弟们怎么有脸喊出来的。有事就小巷拦人?呵,能耐。”

  

  咒骂声的来源听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KB眨眨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群衣着怪异、发型奇特的人正把一个白色的身影堵在前边的死胡同里,为首的那人站在包围圈外边,头发被染成黄色、剃去了左右两边的小部分,只留中间那一列,活像只顶着黄冠的公鸡。周围烟雾缭绕,大概是有人在抽烟。透过那个包围圈的缝隙看里面那个人,黑色的头发在一片黄色中异常显眼。顺着领子往下看,白色的短袖、米色的裤子,就算短袖的印纹被遮了大半,他还是能看出这是自己学校的夏季校服。于是他多留了几分心,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个包围圈,静静地站在那个人中王后边,朝里面的校友露出一个微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天快黑透了。他看见被围住的那人眨眨眼,嘴角上挑勾起一个温柔的笑。那人的肤色相对于男生来说有些偏白,人也不算壮实,KB当下就判定,对方是个文弱的人。他学过几年散打,对付这群小混混,他有十成十的把握。现在自己的校友被欺负了,KB只觉得满腔的热血在心中迸射开来。

  

  我学校的人都敢动,你是活腻了。

  

  KB在心里冷哼一声,默念着为了爱与正义为了学校的尊严,趁着那群小混混还没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脚踹向人中王的膝弯,随手单手往后甩,脱开一边书包带,另一只手借着惯性挽着分量十足的书包直接往他的后脑勺招呼。袭击挺成功的,人中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直接被砸倒在地上了。响声惊动了自发组成包围圈的几个人,他们偷偷地瞄了一眼笑着靠在墙上的少年,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便都放心地转了方向,将KB围住,叫嚣着要为自己老大报仇。

  

  KB直接踩住了跪趴着的人中王,手上动作没停,把书包往他背上一撂,冷冷地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几人。“你们也想试试?”这招威胁很有效,那些人都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着这是否正确。KB再补了一脚,十分自然地绕过那些人,把书包往墙角一放,朝站看了许久的校友眨眨眼睛:“能帮我看着吗?作业还放在里面,实在是怕它出意外。”

  

  那人“噗嗤”一下笑出来,应了他一声“好”,声音平稳柔和,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后面。”

  

  【9月】

  

  忙于初三,没有更新

  

  【10月】

  

  黄少天,一名语文老师,千千万万个祖国园丁中的一位。

  

  做为一名常年荣登“校园十大噩梦”之三的语文老师,黄少天也有自己的原则。初中部三个年段里他只教初一和初三,前者是为了吐槽新生,后者是为了送走毕业生,所以也有一说法是黄少天就像一个必然面临的关卡,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总会给年段的其他语文老师捏出千奇百怪的理由,然后自己去代课。由于他强烈拒绝带初二,校方给的安排是初一初三两年一轮,也常常会有老师掐着点申请去教一教初二,来净化自己疲惫的心。

  

  哦,值得一提的是,黄少天上榜的理由里除了一个不可描述的原因外,另一个原因是他喜欢在初三提早开学的那天早早地来到校门口,把墨镜一摘,往门上一倚,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新初三们一个个进入校园,直到再没有学生进入后才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进入学校,朝办公室走。

  

  荣耀中学一名直升高中部的学生透露说,他当时看到黄老师站门口,一个字也不说,感觉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

  

  【11月】

  

  物理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呢。

  

  喜欢他为了寻找新家人而千遍一律提取物质的坚持,喜欢他在讲到化学性质时微微外溢的骄傲。出实验室时偶尔一瞥,便能看见他握着试管,小幅度震荡里边的液体。袖口微微下滑,露出没什么血色的一小截手臂。

  

  物理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局促地攥着袖角,坚定地将他堵在自然科学大楼门口,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温和的笑。

  

  “你好,我是化学,主要涉及范围是微观层面上粒子的组成、性质、结构与变化规律。”

  

  “多次实验表明物理变化时常伴随着化学变化…所以,我能邀请你一同来研究这一现象吗?”

  

  稀里糊涂地就合作了。事后物理仔细想了半天,将这归结于趋光性。因为啊,化学眼里有亘古不变的光。

  

  这是他喜欢的,也是他想要的。

  

  做完手上的实验再说吧?物理这么想。

  

  能量守衡定律与质量守衡定律并排写在稿纸上,像讲述着两人的关系。

  

  ——那一天就快要来了。

  

  【12月】

  

  巧克力很甜,这好像是万圣节那天王杰希推说不嗜甜而给他的。那天早上方士谦睡了懒觉,接着又跟导师泡了一下午的实验室,完全没想起是什么日子。就在他饿得扶墙而出时,忽然有人拎着手杖和一盒巧克力站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嘴角却微微上扬:“Please?”

  

  那就是王杰希了。前段时间多系联合申请了万圣节晚上的化妆舞会,王杰希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就算不参加也得维护场面秩序。事实上王杰希前脚刚进实验楼,论坛后脚就出现了多栋高楼,吃瓜群众们押上毛巾零食笔记,乐此不疲地猜测到底谁会成为王杰希的“猎物”。这么说倒也贴切,王杰希的风衣里穿了白色衬衫与配套的黑色小马甲,搭了黑色的长裤、短靴,加上黑色的魔术帽、一块外黑内红的披风和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手杖,还真有点吸血鬼的样子。但是备受瞩目的吸血鬼大人丝毫没什么参与的兴致,他捡了角落的位置,和揽着他风衣围巾的方士谦闲聊了一晚。会宿舍的路上王杰希把一直抓在手上的那盒巧克力给了方士谦,捧着装满糖果的魔术帽在三楼转角和他互道晚安。


  可能是因为一写起程序就忘记时间,王杰希很能熬夜。但如果让他在熬完夜后去一趟图书馆,那就一定得做好他睡死在图书馆的准备。通常情况下都身处现场的方士谦也不想王杰希因为趴在过低的公共桌上睡觉而年级轻轻患上脊椎毛病,索性就坐他旁边随时贡献肩膀,美名其曰睡得舒服。等王杰希沉入梦乡后他也会顺手把衣服披上去,防止对方着凉。随着后来关系渐好,这特殊待遇也一提再提,现在方士谦已经掌握了多种摘围巾的姿势,在不打扰王杰希休息的情况下给他垫点布料,以免落枕。 


  除去熬夜,王杰希在控制情绪方面也是个高手。第一印象总是不好抹灭,一开始王杰希在方士谦心中就是个高冷的大小眼,为了了解对方当日心情、方便自己看脸色行事,他连续观察了王杰希一周,认真程度堪比写论文,搞得大家都以为他和王杰希接了什么仇,在其中各种调和。有时方士谦也会玩心大起,想吓吓王杰希。突然凑到脸贴脸的距离,或者是从背后拍他的肩膀,无论哪个都能让方士谦笑一会儿。一开始王杰希反应还比较大,随着次数愈来愈多,他已经能习以为常地拿手背轻拍方士谦的脸,告诉他现在特别忙,让他等会儿再玩,别把他的灵感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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