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看见我的时候能眼前一亮,就好啦。

【K漏大逃猜】我就是坏学生有种你打我

认领。复制的时候把新旧版一起弄走了,致歉

这边已经删了

2016k漏七夕大逃猜:


  “五把扫把,一个竹篓,两个簸箕。哦,还有两把夹子。”劳动委员气喘吁吁地站在卫生室门口,嬉皮笑脸地清点着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数到最后还不忘抄起那两把夹子,一手一个对掐起来:“国库够不够啊?草民路过操场的时候发现这些,顺带拎过来了。”

  

  “够了。”KB坐在昏暗的卫生室里眼皮都没撩一下,借着外边透进来的光在统计表上打了个勾:“赶紧跪安吧你,估计要下雨了,好暗,屈尊移驾,别挡我光了。”

  

  “之前谁说熟到闭着眼都没问题的?”劳动委员瞥了他一眼,顺手把那两个夹子往那个插了好多扫把簸箕的竹篓里一扔,末了还不忘看看天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边倒退边朝他挥手:“老夫一观天象,发现天色渐沉,云脚长毛,小伙子啊你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回家摇桂花了,老夫的爱车今天没放雨衣,先走一步哈。”

  

  KB家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里,那儿还没开发,每户人家拥有的还是一栋房子。他父母买房子的时候一看资金充裕,顺带着就把周围的一小片空地给买下来了,在那边栽花种树,这么多年下来也有模有样。他父母都极爱桂花,第一棵种下的便是桂花树,每逢秋季,十里飘香,久而久之,大家就习惯了在将要下雨的时候喊他去摇桂花。KB无奈地耸耸肩:“大夏天呢,我摇叶子?”

  

  “可以可以,然后大家就能看见你被你妈追着打了。记得往外边跑啊,让大家开心开心。”劳动委员拉过扔在公共长椅上的书包,朝他比了个手势,转过身笑着跑远了。

  

  KB冲着他的背影回了个中指,然后将那个竹篓拉进来,在“今日值周班级负责人”那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把笔一甩,潇洒走人。

  

  总务处把签字的笔绑在铁架上的决策真是太照顾人心了。他关上门,心想。

  

  天色越来越暗,如果你盯着它一段时间,还能发现大片的乌云正从远方飘来。KB看看表,再摸摸书包表面,一层有个凸起,他舒了一口气,从里边抽出一把雨伞。再三思索后,他还是将雨伞插到了书包旁,背好书包,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学生差不多都走光了,平常停的满满当当的自行车位如今只剩下零散的两三辆车。门卫老伯正准备关门,一看到他朝这边走过来,大声地招呼他:“哎——跑起来——”

  

  KB点点头,捏紧了伞柄,三两步冲出校门,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那是回家的捷径,他边跑边在心里计算着要多久才能到家。父母经常对着他念叨说小巷不安全,晚上是绝对不能走小巷的,谁谁家的孩子下了晚自习走小巷失踪了好久,又有谁谁家的孩子下了补习班走小巷被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小青年轻薄了。他向来是顺着父母的意的,今天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般,就想走一回小巷。都快下雨了,哪来那么多闲着无聊的。接下来只要拐个弯再直走就能到自己家所在的小区了,KB刚准备拐弯,就听见前边传来几声骂。

  

  “你他妈管我啊老子的车爱停哪停哪!”

  

  “我他妈没那么多时间理你,要打就别喊,还人中王呢,你的小弟们怎么有脸喊出来的。有事就小巷拦人?呵,能耐。”

  

  咒骂声的来源听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KB眨眨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群衣着怪异、发型奇特的人正把一个白色的身影堵在前边的死胡同里,为首的那人站在包围圈外边,头发被染成黄色、剃去了左右两边的小部分,只留中间那一列,活像只顶着黄冠的公鸡。周围烟雾缭绕,大概是有人在抽烟。透过那个包围圈的缝隙看里面那个人,黑色的头发在一片黄色中异常显眼。顺着领子往下看,白色的短袖、米色的裤子,就算短袖的印纹被遮了大半,他还是能看出这是自己学校的夏季校服。于是他多留了几分心,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个包围圈,静静地站在那个人中王后边,朝里面的校友露出一个微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天快黑透了。他看见被围住的那人眨眨眼,嘴角上挑勾起一个温柔的笑。那人的肤色相对于男生来说有些偏白,人也不算壮实,KB当下就判定,对方是个文弱的人。他学过几年散打,对付这群小混混,他有十成十的把握。现在自己的校友被欺负了,KB只觉得满腔的热血在心中迸射开来。

  

  我学校的人都敢动,你是活腻了。

  

  KB在心里冷哼一声,默念着为了爱与正义为了学校的尊严,趁着那群小混混还没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脚踹向人中王的膝弯,随手单手往后甩,脱开一边书包带,另一只手借着惯性挽着分量十足的书包直接往他的后脑勺招呼。袭击挺成功的,人中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直接被砸倒在地上了。响声惊动了自发组成包围圈的几个人,他们偷偷地瞄了一眼笑着靠在墙上的少年,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便都放心地转了方向,将KB围住,叫嚣着要为自己老大报仇。

  

  KB直接踩住了跪趴着的人中王,手上动作没停,把书包往他背上一撂,冷冷地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几人。“你们也想试试?” 这招威胁很有效,那些人都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着这是否正确。KB再补了一脚,十分自然地绕过那些人,把书包往墙角一放,朝站看了许久的校友眨眨眼睛:“能帮我看着吗?作业还放在里面,实在是怕它出意外。”

  

  那人“噗嗤”一下笑出来,应了他一声“好”,声音平稳柔和,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后面。”

  

  KB低下头,用佘光扫了一眼地面上朝自己移过来的影子,忽地抬腿朝后一踹,后边准备袭击他的人小腿一痛,踉跄着退了几步,KB借着这个机会,三两下倒退着出了那个包围圈。他是朝左后方向倒退的,左边那人立既反应过来,将木棍换到左手,直直地朝KB的脑袋呼来。前有狼后有虎,真是两边都为难,他索性蹲了下来,木棍堪堪错过他的头顶,那人也因为用力过度,侧过来半个身子。KB就着现在的姿势往后挪了些,而后迅速地站起来,扣住那人的肩膀朝下按,膝盖连带着击向对方的腹部,那人疼得连东西都握不住了,木棍“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像是按下了静音键,整个胡同都静了下来。KB将那人推开,拾起掉在地上的棍子轻敲自己的手心,笑着回过头来:“挺久没打了,再来个人陪我练练?”

 

  剩下的那几个混混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刚刚KB的反击简直是一气呵成,他们都明白,面前这个人的危险程度极高,先前还是徒手呢,这回手里多了个棍子,就更加难以对付了。现在的KB在他们心里就是撒旦一样的存在,甚至还有两个怕得不行的,现在已经抖得和筛子一样了。“站着干什么?赶紧滚。”靠在墙上的人出声打破了这个僵局,那些混混彷佛得了赦免,扯着负了伤的几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KB松了口气,抬头便看见那人正拎着自己的书包,低着头慢悠悠地走过来,便朝他笑了笑,伸手便准备去接。那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拎东西的那只手捏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拉过去。KB心下一惊,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有十足的资格和一群不良少年叫板的人,连忙下蹲准备稳住重心,没被拉着的那条手臂一横,硬生生压住对方踹上来的膝盖。那人倒是很淡然,迅速地放开KB的手,后退一步稳住身子;KB也索性用那只手撑住身后的地面,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KB——Shinya?”那人歪了歪头,笑着开口,手上赫然是KB先前别在书包上备用的校徽,“还是从榜上看见你比较多。练练?”KB眨眨眼,也跟着他笑:“行。不过能问问你为什把校徽倒着别在校裤口袋上吗,哦漏同学?”先前对方抬腿时他就发现了,虽然只有两个字,可倒过来后还是很有辨别难度的。

  

  “放口袋里一不小心按开了怎么办,这样方便点。”哦漏挑挑眉,将书包拎到与肩齐平的位置,挑挑下巴,示意KB手上的棍子:“都放了?”

  

  “好。”KB点点头,随手把木棍一往地上一甩,眼睛直盯着哦漏的手,看他把书包放下后才开口:“速度解决?等会儿要下雨了。”

  

  哦漏笑得愈发灿烂,声音轻柔,洋溢着几分不可思议:“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快自己过来拿,好重啊。”

  

  眼前的哦漏似乎又回复到了一开始见到的模样,与刚刚的样子截然不同。防人之心不可无,KB瞄了他一眼,直接走了过去。哦漏笑嘻嘻地往旁边移了移,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我对控制力度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千万别说出去哦?”

  

  这什么跟什么。KB一脸莫名其妙,刚准备开口去问,后颈忽然传来一阵钝痛,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倒下去。

  

  哦漏睨了他一眼,伸手扣住KB的腹部,防止他撞到墙上。有雨珠落下来了,他将人和书包全搬运到旁边能挡雨的屋檐下,摆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然后将先前被他拨开柄的折叠伞重新摁好,塞到KB的怀里。

  

  仁至意尽。哦漏拍拍手上的灰,径直走向雨幕中。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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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能溶于水的无色焦性没食子酸2017k漏情人节大逃猜 转载了此文字
    我就说看着怎么不太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先的上边是旧版,我放小黑屋存档用的,复制一起走了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