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看见我的时候能眼前一亮,就好啦。

【K漏】白云生处(短篇完结)

♠是AD大大的活动。他们说过了18号不算,然后对家 @摆地摊的_AD 似乎真要咕咕咕,我就放出来刺激他一下。

♠刚入坑萌新练手,这个账号是我买的。二次元人设相关,医生x黑手党,收录系列。OOC预警,你上升我上你。

♠确定要看?





  棘手。

  

  哦漏背着小提琴包从一人半高的台子跃下时指针刚刚滑向午夜,入了深夜鲜有人声的地方,这会儿倒是被一声枪响打破了平静。台下成排摆放的盆栽为哦漏的着陆起了点缓冲作用,他看准了正正踏在粗干生处,随后扒开挡道的枝叶大步迈出,往宽阔的路上跑。

  

  饶是道上鼎鼎有名的Q有时也不得不面临脱身乏力的情况,安保沿楼梯下来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微弱差距能否拉得更开全靠体力说话。动作仓皇间他连夜视镜都没摘下,跑起来才察觉脚踝疼得厉害,手腕在下翻时被利石一剜尽是大片青紫,正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好在别在耳际的蓝牙耳机仍顽强留存,传来大片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摇号搭档A显得就没那么紧张,在另一头指挥他左转:“前边是条死路子。”

  

  “我知道……路口刚刚被我错过去了。”哦漏循着光亮而奔跑,这回只好对着不远处明明白白的高墙露出无奈的笑来,这倒是他未曾想到的。

  

  白云从何而生呢?

  

  逃跑时小心护着的提琴包被他卸下扔至角落,着地时又滑行了一段,蒙上一层薄灰。预期中的逃跑效果并未达到,别在腰侧以防不测的手枪掂起远不如装满子弹时稳重合手,他微微侧身,避开破空而至的子弹,抬手将汗湿的额发别至耳后。

  

  开始。

  

  遮掩于衣摆下的漆黑枪支猛然被他举起对向迎面而来的几人,眯起眼左手虚托一下对着中间那人射击,不等验证结果就猫着腰欺身而上,乘着他们被热兵器唬住的空档以一小步为开始的契机,心头掂量着高度旋身避开目标斜挡在颈侧的手利落踹上额际,随即岔开腿下蹲稳住身形,躲避明显带了狠劲的拳头。哦漏从来不是近战料子,但纯粹的求生欲像一颗火星点燃了燎原战意,短时间内的爆发正在疯狂消耗体能,齿间酸软难耐,仅仅是舔舐干裂唇肉的片刻失神,就足以让呼啸而至的子弹在手臂上蹭出一条血痕来。他往前一冲撞得对方踉跄,屈肘蓄足了力顶上人最柔软的腹部,双手贴近间手枪稳稳地换了位置。初春的冷空气不断灌入呼吸道中,哦漏只觉得眼前尽是模糊不清的白块,好在这场单打独斗终于走向终结,他挺直腰背持枪顶上最后一人的额头,手腕因疼痛轻颤,指尖却因此不断捏紧。

  

  “Q。”

  

  极限的15分钟并未达到,哦漏还有点力气逃跑,但仅限于此了。他尽力平缓自己的呼吸,为了拖时间甚至扬了下巴介绍自己,因人脸上显而易见的惊惧露出些许笑意来,按住伤口上方的指尖浸上了血,尽是一片暗色。

  

  “有人花钱,卖我杀你的老板——”

  

  哦漏讲得轻描淡写,确认对方被顿住的语句吸引了全副注意,才满意地斜了枪口,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以枪托狠狠劈上近在手边的太阳穴,心想这会儿应该吹个口哨比较酷。可惜他并不会,只好任由枪支脱手砸中那人口鼻,移开眼不去看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

  

  “但这不代表你们花下重金就能杀掉我。”

  

  结束。

  

  蓝牙耳机早在打斗中被踩得粉碎,现在可是真正的孤立无援,只好寄希望于好运气。哦漏背起一早扔在角落的琴包,缓步顺着正确的道路走出这片区域,几条街之外的医院标识在深夜中一场显眼,他愣了半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去哪儿果然还是很奇怪,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今晚轮到KB值班,抢救室八张床位满满当当地挤着醉鬼,这让他异常地烦躁,光是太阳穴就揉了不下十回。好在离下班也不远了,小护士刚去药房帮他带了瓶清凉油,他正半眯着眼往耳后涂抹,余光就瞥见门后站了个风尘仆仆的人,只觉得脑袋更疼了些。

  

  这都什么人。他无奈地站起身,嫌弃的轻啧算是卡在喉头了,只好招招手让先前帮忙的小护士再跑一趟腿,凭急诊的身份走关系先拿本病历来;自己拎着手边的药箱,几步迈到哦漏面前,越过他的手按住伤口上方。

  

  “琴包拿下,衣服脱了。”他言简意赅地吩咐,办公用的眼镜随大动作下滑了些,隐藏在后头的绿眸深邃无波。脸色发白的不知名病人卸下琴包异常磨蹭,KB等不急上手帮忙时对方猛地挣扎了一下,几乎要止住的血因按压脱位又一股股地溢出,他眨了眨眼,制住受伤的半边手臂重新垂直按压,压着烦躁尽量低声安抚伤者情绪。

  

  “别动。很快就能止住了,——相信我。你叫什么?”

  

  “……Orow.”哦漏动了动嘴唇,瞥了一眼KB的胸牌,又很快噤声。

  

  “好的,哦漏。”KB从善入流地点点头,捏着他的右手往前一拉,成功把琴包勾了下来。对方的手带着失血过多的冰凉,琴包也比自己曾背的重一些,他只扬了扬眉,并未过分透露惊讶神色,只是小心给有烧灼痕迹的伤口消毒,一边和哦漏搭话:“怎么弄的,路上摔了?”

  

  哦漏皱紧了眉头,周身的酒气将他浑身逆鳞都炸了出来,困倦不断蚕食着清醒思维,面对KB抛出的台阶不得不保持沉默,点点头避免过多的言语。所幸只是浸了血液的衣物让伤口看起来狰狞怖人,简单擦洗后情况就转好了很多,KB微微松了口气,再三嘱咐哦漏不能乱动后借着墙面在病历上一通狂草。

  

  “嘟嘟来了没?”

  

  “来了……在护士台那边呢。”马上就有小护士探出头去看,先是轻唤了斯雷嘟一声,再给他准确的答复。

  

  “那我先走一步了。”他低头理一理自己的衣领,伸手拉哦漏起来。对方沾着鲜血的那只手在深夜乍一看还是挺吓人,急诊室不缺儿童,所以在抽血检测之前,他得带哦漏去清洗一下,顺带把自己的外套换了。

  

  “我的办公室在楼梯口,等我换个衣服陪你上去输点血?”哦漏转过身去探自己的琴包时脚步仍有些虚浮,KB在后边虚扶了一把,声音低沉,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一路都有监控,灭口可得留心点。是吧,狙击手先生?”

  

  哦漏本就生的一副好面相,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很乖的模样;加之正常说话时带点南方口音的糯,开口就很讨姑娘喜欢,再好的朋友,都不会去设想他握着枪的模样。现在他被不久前刚认识的医生半搂着威胁,像个没事人一般挎着包道谢。被紧急呼唤的斯雷嘟医生小跑过来替班,两人相安无事地并肩穿过长廊,打开办公室的防盗门时哦漏突然并起二指以指腹贴上KB颈侧,触手温暖而柔软,薄薄皮肉下就是为生命输送动力的颈动脉。

  

  “你还知道什么?”他问。

  

  KB侧过头来看他。他们贴得很近,哦漏甚至能感知他的吐息和吞咽动作。

  

  “Q?”

  

  推向室内的门被一种粗暴的方式合上,哦漏意图扼住KB咽喉的手被制住,僵持片刻后往下一拽便没了力气,软软垂在身侧。KB轻轻松松地将病号摁在墙上,琴包在磨蹭间撞开了日光灯开关,灯光闪烁间他正想说什么面上就被猛地一磕,满脑袋充斥着鼻托与鼻骨对碰的疼痛。靠在墙上的哦漏敛了下巴看对方捏着边角单手将眼镜取下别在衣领上,褪去遮挡的绿眸直勾勾盯着他,唇上尽是未被手背拭净的血迹。现下KB除了身形压制并没有其他动作,哦漏双手保持自由状态,因而站在这就更有底气一些,黑色的背带堪堪勾在他臂弯,又被小心翼翼往下放。

  

  白云生处有什么呢?

  

  “小心伤口,再出血你就得交代在这里了。”KB提醒他,脸上笑容更盛。少了眼镜的他看起来更加锋芒毕露,眼一眯都透着危险意味。

  

  “这包恐怕装的不是小提琴吧?”

  

  只有当天际如画布般被涂上各异色彩时,云才能显现出自己的模样来。它是光明的伴生,失了前者不过一团虚无缥缈的水汽。这些悬浮小液滴可能来自被特地安置灯光的死巷,也可能来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医院长廊,粉饰上些许光芒,最终仍是沉寂的阴暗。

  

  那么白云从属与哪方呢?

  

  显然在近身体术上更胜一筹的医生目光熠熠,他仍披着白大褂,说出的话和圣洁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原先想,要是真能碰见Q啊,得好好亲一口才行。”

  

  “……啊?”

  

  哦漏楞了一下,惊得整个人往后一缩,意欲顶上对方脆弱腹步的腿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落了个尴尬位置。

  

  白云——

  

  会如何选择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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